看着他,声音很低问道:“以你的年纪和阅历,你做不了这些东西。”
“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教你做的?”
“谁在帮你,谁告诉你的,你母亲是被常班主逼死的,谁蛊惑你恨常班主和苏八娘的?”
常柳茫然地看着杜九言摇着头。
“没有,没有人。”常柳摇着头,“你不要乱说,没有人教我做这些事,你不要乱说话。
杜九言,紧紧盯着常柳。
难道她的感觉是错误的吗?
“没有,没有。”常柳摇着头,“啊……”
他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杜先生,”寇礼征扶着常柳,和杜九言道:“他年纪还心智不稳,你不要这么逼问。”
常柳盯着杜九言,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嚷嚷着道:“苏八娘那么坏,他每天都嘲笑我。说我没用,说我个子矮。”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得罪我的人,都不得好死。”常柳笑了,笑起来给人感觉依旧开朗,但是目光却透着森森的凉气。
这个孩子的心,早就长歪了。
“大人!”杜九言和齐代青道:“证据确凿,动机明确,凶手并未在严刑逼供和诱供之下招认杀人事实。”
“此案情节恶劣,在于有的人生来是狼,以怨报德,不知感恩,而寒了世上好人的心。让善良的人不敢再伸手帮助有需要的人,让无私的奉献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提防。”
“只有严惩这些以怨报德的狼,才能给善良的人适当的宽慰!”
“告诉世人,善良不一定有回报,但是邪恶必将得到严
448 是结案呢(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