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头房时,不止一个人和常桦同道而来。”
“如果他是凶手,他办不到。但常柳则恰恰相反。”
杜九言让常桦离开。
“第三点,”杜九言道:“葫芦是何时在地龙中的。”
她走到常柳面前,问道:“你认为,葫芦是何时在地龙中的?”
“我不知道。”常柳道:“有人陷害我。”
杜九言道:“谁陷害你,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常柳回道。
杜九言摇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不能反证,那么我所说的就是事实。”
“我、我、”常柳目光四下找人,又看着寇礼征。
寇礼征没有说话,杜九言这个证法没有问题。
“看来是不能!”杜九言起身,道:“那么,葫芦出现在从未烧过的地龙中,以及在灰烬中,衣服烧毁后留下来的衣料,足以证明以上推断。”
“综上!”杜九言大声道:“常柳是唯一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