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事,探头过来低声道:“杜先生,您觉得如果有收获,会是什么收获?”
“庆祝!”杜九言道。
单德全听懂了,点着头继续趴在屋顶盯着两间院子。
“你认为凶手会着急出来庆祝?如何庆祝?”跛子问道。
“我不确定。这个凶手很矛盾,我猜不到他会怎么庆祝。”杜九言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案件,她办刑事案的经验算是丰富了,就以前没有查案,但是看过的卷宗已是数不尽。
但这一次很奇怪。
而奇怪就奇怪在于,这个院子里最大的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今年十六岁。
她也和所有人都聊过天,无论是哪个孩子,都还是孩子,包括凌戎在内……心智都不够成熟,说话和行事也都不够稳重。
但是,这个案件的手法,不但成熟而且老道。
这太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