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晚上做梦都是有人把我们所有人都撵出了西南。”
“先生,您什么时候去验刘秀才的尸的?”段应问道。
杜九言回道:“我在陆朝和朋友的书信里看到了张三通的名字,所以我先去了张三通的家,但可惜没有收货。于是我又去了刘秀才家里走了一圈,依旧毫无收获。”
“于是,我就威胁老刁和我去开棺了。”杜九言道。
窦荣兴一脸惊奇,“这……这些事和开棺有什么关系?”
“贼不走空。”杜九言道:“我既想到了申道儒没有想到的,那必然要得到点什么才行。”
众人愕然,窦荣兴竖起个大拇指,“九哥,我认为你这是强盗逻辑。”
“我这是聪明,一般人可没有我这样的本事。”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会儿饭菜上来,西南十个学生举杯敬酒,道:“先生,我们十个人代表西南所有师兄弟,敬您。”
“这么隆重啊。”杜九言正要说话,桂王在一边敲着桌子,笑盈盈地地道:“十个人一起敬没有诚意,应该一个一个来。”
杜九言冷冷地看向桂王,一挥手道:“兄弟们,今晚把王爷放倒!”
“关我什么事?”桂王笑着往后缩,指着杜九言,“咱们两个人单挑!”
杜九言摆手,“我一狗尾巴草不与牡丹争国色!”
“轮着来,今晚王爷不醉,咱们不走!”杜九言道。
“看来我要亲自上了,”跛子咳嗽了一声,道:“喝的都是我的银子,心疼。”
众人哈哈大笑。
“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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