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同之处。如此,如何能证明这五十三份典租的契约,是季林所签呢?”
杜九言扬眉,颇有兴致地听刘公宰说话。
“契约,只能证明,这五十三份契约上的女人,被自己的夫君典租出去,进了那个别院。却并不能佐证,我的请讼人是典租人。”
“除此以外,这个宅院的所属人,也并非我的请讼人,而是一位商人。他姓章名唤。此人我今日请到了,并在公堂外等候,请大人传他上堂。”
齐代青颔首,“传!”
章唤被带了上来,他今年四十左右,体型微胖圆嘟嘟的人跪在公堂上,磕头道:“小民章唤叩见大人。”
“章唤,西山脚下的别院,可是你的,房契你可带来了?”刘公宰问道。
章唤将房契拿出来,道:“那个别院确实是我的,房契也一直在我手中。”
刘公宰接过来展示给大家看,“那么那个院子养了那么的多女人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章唤道:“这些女人都是小人养的,这几年小人不断往里面送女人。”
“那你可进去玩过呢?”刘公宰道。
“没有,这个宅子和女人,是我为了报答季世子的救命之恩。他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在我几次三番的纠缠之下,他才勉强答应。”章唤磕头,“大人,小民是个莽夫,字都不认识几个,实在是不知道,自愿典租妻子也是犯法的,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命啊。”
齐代青也楞了一下,怎么经过刘公宰三五句话一个证人,季林就基本无辜了?
他眉头微蹙,看着底下。
“季林,”刘公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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