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嵘勤沉默了一下。
“你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帮忙,我们愿意让杜九言来做西南的会长,一切都以杜九言为首,都听她的。”程公复道。
刘嵘勤点头,道:“程公,话我确实和桂王爷说了,但是……他说这件事和他无关。”
“他不好插手朝中的事。”刘嵘勤道。
程公复面色微沉。
“这件事没有通融余地了吗?”刘嵘勤问道:“朝中还没有下圣旨,可见圣上并没有同意,您看、再去找找人?”
程公复负手走了两个来回,低声道:“不是我不愿意找人,而是付会长将事情做的太难看了。”
“我连着去了两封信,京中那边都没有回音。”程公复道:“如果桂王爷不同意帮忙,我只能去求宁王爷了。”
刘嵘勤拱手,道:“眼下西南只能靠程公您了。”
“你忙去吧。”程公复头疼不已,和刘嵘勤挥了手。
刘嵘勤行礼出去。
程公复将薛然请了进来,一脸苦闷地将刘嵘勤的话告诉了薛然。
“我去京城。”薛然道:“我的行礼已经收拾好了,今日快马启程,半个月后到京城,你们等我消息。”
他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薛然!”程公复喊了两声,薛然已经走远。
程公复叹了口气。
“先生,”宴通从一侧过来,拱手道:“有两个师弟要走了,您看怎么办?”
程公复一怔,问道:“为何要走?”
宴通很尴尬,低声回道:“如今……西南接不到讼案,名声又
296 心有大志(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