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路守正为鉴,切记切记!”杜九言话落,薛然打断她的话,道:“杜九言,这非书院案台,你说这些便是浪费大人和我们所有人的时间。”
杜九言拱手,道:“杜某不说废话,薛先生勿躁!”
薛然冷脸欲言,但杜九言已经接着说话。
“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三月初四的晚上,一觉醒来后再无睡意,无所事事的他像以前一样上街游荡。寻常的他会做什么呢?”杜九言看着路守正,“以往每次这样,你会做什么?”
“要不然去赌钱,要不然去红楼,要是没钱我就会……就会偷东西。”路守正道。
杜九言颔首道:“偷东西!这个小偷,他晃晃悠悠,从路府到邵安街,德庆楼底下过去,此刻,青山书院的范立正在宴请自己的同窗吃喜酒。”
“曾被青山书院撵出来的路守正,并没有注意到。他漫无目的地走到毕记杂货铺,居然发现,杂货铺门未关,于是他偷心顿起,进了杂货铺!”
“毕奸雄,当夜杂货铺少了多少银子?”杜九言道。
毕奸雄道:“六两!”
“路守正,你偷着钱了吗?”
路守正点头,“偷,偷了六两。”
“但这一晚却特殊,他偷了银子后,却想到住家的后院,想到了那位在邵阳很有名气的美人,想到了他曾想要提亲却被毕府高昂彩礼所吓退的糗事。”
“他折返回来,将杂货铺的门虚掩住。”
“径直推开了阁楼的门,上了二楼,打开了受害人的房间。”杜九言道:“作为一个惯偷,他无论是开锁还是推门栓,都已经是驾轻就熟。
259 来呀辩吧(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