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荣兴。”桂王看向杜九言身后的窦荣兴,“你既受原告委托,那么,你就是原告讼师,你说话。”
桂王说着,冷冷瞥了一眼薛然。
辩不赢你就弄死你。
“是!”窦荣兴紧张地看着杜九言。杜九言低声道:“该说什么说什么。”
窦荣兴应是,咳嗽一声,上前来,道:“就……就薛先生方才所列四点,我做反证。”
“第一,我不知道薛先生如何做的试验,但官府在查证时间,也曾做过这样试验,包括我亦同行做过试验。从德庆楼出来到邵安街跟踪尾随,确实,在夜间空旷的街道上,路守正没有察觉,这不正常。”
“但是,此二人走的并非是邵安街,而是绕道而行,从德庆楼旁边的巷子里,绕过两条巷子横插上来。这条路杜讼师和德庆楼的东家董德庆一起,前后走过四遍。”
“插过来,时间刚刚好,更不可能被路守正发现。”
“若薛先生对此事存在质疑,可下堂后自己再去走一遍验证。”
“关于第二点,并不用多证,酒有没有罪,外人并不能看出来。常出去吃酒应酬的人很熟悉,当事人不想喝酒时,无论有无事情都可以装醉。”
“第三,关于现场没有证据,此不成立。”
窦荣兴说着,看了一眼杜九言。杜九言冲着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很好。”
这是他第一次辩刑事讼案,虽不是主场讼师,可对于他来说,却是极好的学习机会。
“施仵作,”窦荣兴看向听堂的尸大,“劳驾你了!”
尸大上前来。
众
258 荣兴上堂(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