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路守正的证据。”
薛然出去了。
……
“杜先生,您这次来是重新查证吗?”毕建雄迎杜九言和窦荣兴进来。
杜九言颔首,道:“我接了路守正的请讼,现在以讼师的身份来查现场。”
“杜先生,您……您怎么能给路守正请讼呢。”毕建雄擦着眼泪,道:“杀人凶手就应该被杀头啊,您不能为他们辩讼。”
杜九言回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在规矩里行事,并无不妥。毕老爷也不用担心,是凶手就不可能逃脱律法的严惩。”
“可是……可是您那么厉害……”毕建雄害怕地道。
杜九言回道:“我再厉害也不可能将真正有罪的人辩成无罪。”她顿了顿,道:“毕老爷不用担心。”
毕建雄松了口气,想了想,小心问道:“那……那我要不要也请个讼师?”
“此事升堂前我再和你说。”杜九言道。
如果薛然做无罪,原告应该考虑请讼师。
毕建雄听出杜九言话中的意思 ,忙拱手道:“是,是。我听杜先生的。”
“你要是有别的诉求,你可以去和刘大人说。比如让对方给你经济上的补偿。”杜九言道。
毕建雄怔了一下,“这也可以?”
“可以。你找人代写诉状递交衙门,把你的诉求说清楚,大人会酌情满足。”杜九言道:“此事我不宜和你多言。”
毕建雄明白,连连应是。
杜九言和窦荣兴在杂货铺楼下走了一圈,又上二楼,
“这就是案发的房间啊。”窦荣兴有
256 藏匿证据(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