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就为了站在路上和我哭惨聊天的吗?”
“不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方显然想起来,“薛先生被撤职了,现在书院里是陆先生接手了。”
杜九言不意外。
“关键是,薛先生做讼师去了,他现在是甲字组的讼师。”方显然道。
这让杜九言很惊讶,“他……不会打算做讼师,来和我比高下吧?”
方显然和邱听声都点着头。
“大家都这么认为,薛先生做讼师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你一决雌雄。”邱听声道。
还真是荣幸啊,杜九言摇头,摆了摆手道:“我要回去读书了,免得遇到了你们厉害的薛先生,不能赢的太漂亮我会遗憾的。”
她说着走了。
方显然嘴角抖了抖,和邱听声道:“九哥还真是自信啊。”
“你说,九哥会赢吧,她赢了会不会做咱们的会长呢?如果能做西南的会长就好了。”邱听声道。
方显然想想就觉得很美妙,“那咱们就前途一片光明了。”
两人闲聊着回了西南。
杜九言去了三尺堂,钱道安正等着她来,“你回来的正好,”刘大人“靠谱吗?”
“判案的时候他不胡闹的。”杜九言道:“你的案子不是不上公堂的吗,现在又要上了?”
钱道安点头,道:“夏家不拿钱出来,对方要求赔的又多,我就建议他们上公堂。”说着,将自己整理的材料递给杜九言看,“你看看。”
瞎眼的男子要求赔银二百两。
夏、刘两家都不是富裕的,赔两百两已经是天价了,况且夏家说
241 谁报应呢(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