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新做回讼师。”顿了顿,他又道:“府学馆就拜托你了。”
他不作府学的大先生,去做讼师这已是让步。
就算桂王来了,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陆绽拱手,道:“这个位子我做不了,论能力我无法和你相提并论。师兄您等等,等风头过去就好了。”
“不必。”薛然道:“做讼师本就是我的初心,没什么不好。”
他说着就走了。
陆绽追了几步叹了口气,就回去了。
隔日,杜九言去了杨家庄,此番不是为了杨长弓来的,而是已有身孕的杨秋娘求她来壮气势。
她坐在杨长堂家院子里,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和于湛聊天。
于湛不善于聊天,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将他近一年的来听到的新鲜事都说过了,准备打算说一年前的。
“于湛啊。”杜九言看着阮氏,“你说你岳父是不是舍得阮氏?”
于湛回道:“学生看着,应该有一些。”
“那就留着啊,为什么还要将阮氏撵走呢?他们很般配啊。”杜九言很可惜。
这种情况三种选择,告通奸让她坐牢、果断将母子三人都撵走,或者就静悄悄的翻一页当什么都没发生。
闹一通给别人生活添了姿彩,真够闲的。
“这还是您在岳母她不敢闹,不然……”于湛看着坐在地上撒泼,一口咬定儿子是杨长堂亲生的阮氏,忍不住擦了额头的汗,“不然这房子都要被她点火烧了。”
“头疼。”杜九言道:“我这是给你们面子啊,不然我在家睡觉都能做两回美梦了。”
238 该暴力的(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