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言道:“你看看,上面这个斑点,你觉得像什么。”
杨长堂接过来,对着从窗户里投下来的光线看着,道:“看着像……像是酱油或者是醋的汤汁。”他又闻了闻,凝眉道:“还有一股馊臭和酒的气味。”
“大夫的嗅觉果然不同一般,”杜九言道:“还有个问题。”
杨长堂看着她。
杜九言低声问了一句,杨长堂一怔,点头道:“没在我这里拿过药,但早些年确实来问过这病能不能治。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肯说,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知道了。”杜九言颔首,
杨长堂道:“杜先生,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家那口子能不能来看我?我、我的药也要晒,再放下去要生霉了。”
“能不能回去这事我做不了主,”杜九言道:“至于能不能来看你,我也不大清楚。如果焦三爷说可以,那待我见到你夫人,我会转告的。”
杨长堂感激不尽,“杜先生,要是她真的不能进来,能不能告诉她一声,让她把我的药晒一晒。”
“好的。”杜九言出了牢房,再次去了杨家庄。
里长正在忙着料理杨三强小儿子的后事,平氏厥过去了,倒在床上没知没觉的。杨三强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别人说件事他跟着做一件事。
大儿子则站在门口,缩着手不知道双眼茫然。
“去陪陪你母亲,”杜九言摸了摸他的头。
大儿子点头,进去跪在床边抱着平氏,平氏看着大儿子,先是打了几下,怨他不照顾弟弟,又抱着他一起哭。
杜九言背着手,去了隔壁。
226 细思细量(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