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前年半年的军饷,就算是去年的也只拿了半年。”
郭庭拱手应是。
“你们在外,没有军饷势必不稳。稳军心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辛苦你们了。”鲁章之道。
郭庭听着一愣,蓦地眼睛一红蹭地站起来,冲着鲁章之行礼,“有阁老您惦记,郭某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从军多年,这是郭庭第一次从文官口中听到这种理解的话,而且,对方还是首辅。
“将来有事,你可以写信给我,若我能帮,必会说上几句,若不能帮,我也会回信和你解释为何不能。”鲁章之对郭庭印象不错。
郭庭应是,很激动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杜九言。
杜九言,真的是他的恩人,每一次只要和她接触,他总是有各种各样想不到的好运气。
“你是杜九言?”鲁章之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起身拱手,恭谨地回道:“是,学生邵阳杜九言。”
“你过手的案件,我翻看过两件。一是严府父子杀人案,你能从现有的案件,回查到六年前,主动帮助受害者翻案,这一份心,很是难得。”鲁阁老道:“马玉娘的案子,你虽是剑走偏锋,但也没有错。”
“小小年纪,既有仁爱之心,又不居功自傲,很是难得。”鲁章之道。
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或许是这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杜九言被鲁阁老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她亦微微激动,拱手道:“学生作为讼师,为请讼人维护利益是应该做的,担不起阁老您的夸奖。”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是最难的。”鲁章之道:“喝茶!
216 阁老大人(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