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沉默了一下,道:“夫人,您……是来找我给李夫人做讼师的?”
“是!”郭夫人点头,“您在宝庆府大名鼎鼎,所有人都说您既有能力,又对我们女人特别好,会为了我们争取权益,所以,我就来找您了。”
“只有您能帮玉娘了。”郭夫人说着起身,冲杜九言行礼。
杜九言起身避开,回了礼,道:“夫人先不谈案情起因和过往恩怨,单李夫人承认了杀人,我再去辩讼,也达不到您想要的结果。”
“就算是做有罪辩护,也减轻不了几分罪。”杜九言道。
郭夫人也不是无知妇人,她相公是郭庭,官司纠纷她也见过,也知道这种画押过的杀人案,有多么的难辩,几乎没有讼师愿意。
尤其是对方还是朝廷命官,妻杀相公,这种必定是凌迟或斩立决,连秋审都不用等。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了,我不能让玉娘就这么死了。她为了那个畜生死了太不值得了。”郭夫人道:“杜先生,您……您先听我将玉娘的事说了,您听过再、再做决定行不行?”
“好。”杜九言将茶盅推给郭夫人,郭夫人没有喝,而是接着前面的话,开口道:“李执到马家的时候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玉娘见他有几分才气,就同意他进门了。”
“头几年夫妻两个感情还不错,李执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就开始读书。当时我和马伯父都劝玉娘,不要让他读书。一旦他考中了,到时候他就再回头看自己入赘的身份,就会耿耿于怀,到时候就是家门不幸。”
“但玉娘说他有志气,若将来他真的考中了,就去衙门改了户籍,她跟
190 夫妻成仇(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