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待,那么对于死去的傅羽,如何交代?”
“傅羽的死是意外,严长田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想过要让她死。但是意外发生了,我们愿意承担这个后果。就如杜先生所言,我们要为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服务付出代价。而杜先生所说的以命偿命的代价太大了,且,考虑实际,严长田确实还有老父要奉养,应该酌情量刑。”
杜九言啊了一声,拱手看向桂王,“大人,这个确实很难的,不过学生有个办法,可以帮大人分忧。”
臭小子,就知道故弄玄虚!桂王忍了笑,摸了摸胡须,道:“杜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尽管道来于本官听。”
“好的,大人。”杜九言说完,忽然抖出一张诉状,道:“既然严长田因为要孝敬父亲终老,而不能服刑的话,那么……我们让他的父亲早点死吧,这样他就不用奉养老父了。”
噗!隔壁有人喷了茶,呼的纸湿透了,随即一根手指头鬼鬼祟祟地把纸戳了一个洞,露出一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
桂王嘴角抖动,想了想低头打了喷嚏,接着擦鼻涕的机会笑了好一会儿。
门外众人一阵惊讶之后,爆发出大笑,有人道:“杜先生总是这样,不正经,真是讨厌呢。”
“不正经的多有趣,事情办了还让听的人津津有味。”
“我就喜欢这么不正经的杜先生。”
众人哈哈笑着,大堂内,季仲岸脸色一沉,喝问道:“杜九言,你身为讼师,拿着律法之利器,却在公堂上肆意妄为,口出狂言,实在是令人不齿!”
杜九言摇头,“令人不齿的不是我,而是严长田以及他的父亲。”
178 釜底抽薪(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