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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回来的时候,睡在哪个房间?”
“那天睡在正院里了,这一点我夫人可以作证。”严长田说着,招呼严壶,“去请夫人来。”
严壶应是,正要走,桂王问道:“行房了吗?”
“从什么时间开始到什么时间结束?”杜九言补充道。
桂王侧目,给了一个杜九言一个,我对你还算满意的眼神 。
“大人!”纵然严长田好色荒淫,也受不住被别人在这么正式的场合问有没有行房,他顿时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说。
严智一看儿子犹豫,忙回道:“大人,这事……是不是应该私下里说。”
桂王稀奇地看着严智,“这事儿能做,为什么不能说?”
严智被问的哑口无言。
“问你就答,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桂王道。
严长田拱手,回道:“行……行房了,大……大概从亥时正到亥时一刻吧。”
“嗯。”桂王忽然站起来,看着严长田,“你房间在何处,带我们去看看。”
严长田一惊,拱手道:“大人,这样不合适吧。”
“你是打算本官先把你抓起来,然后再来查你的房间?也对,应该先抓人,然后再查房间,这样你们就觉得合适了。”他说着,吩咐焦三,“抓起来。”
杜九言坐他后面,看的津津有味。
“大人,大人。您为什么抓我,学生没做错什么事啊。”严长田面色巨变,挣脱不了焦三和蛙子的束缚,就跳着脚的喊冤。
严智也起身,问道:“大人,从您进来到此刻,又
171 想死就死(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