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韬亲自给他倒茶,两人对面坐下来,付韬道:“我明日下午就启程,先去府衙拜别几位上峰,便去广东上任了。”
“难道不是他们来送您吗。”杜九言道:“您可是二品。”
付韬哈哈笑了,摇头道:“在邵阳六年,已经是得罪的千疮百孔,走前我结个善缘,就当为以后铺路。”又道:“在你身上我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圆滑抑或是耿直都只是方式,只要最后达成了目的,就足够了。”
“大人升华了,恭喜恭喜。”杜九言笑着道。
付韬无奈摇头,“你若邵阳待不下去,便去广东找我吧。”
“大人,要祝好的,您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了。”
付韬指着他,“你这小儿,该有个人管管,压制一番才好。”
杜九言笑着,心里却是叹了口气。付韬一走,邵阳衙门前景堪忧啊。
第二天,付韬带着两个常随,一辆车悄无声息地走了,杜九言和焦三一起在城门相送,等车走远,焦三看着杜九言,拍了拍她肩膀,道:“见过刘大人没有?”
“没有,我这不是闲吗,没机会去拜见啊。”杜九言都。
焦三就露出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想见吗,我替你引荐一番?”
“不要这么刻意,总有机会见面的。”杜九言话落,就见迎面跑来个小捕快,焦三问道:“什么事,慌手慌脚,一点人样都没有。”
小捕快挠着头,冲着焦三笑,又转头对杜九言道:“杜先生,您被陈家告了。”
“陈家?为什么告我?”杜九言莫名其妙。
小捕快回道:“就是陈兴安家人,他
150 县令上任(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