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差不多,和三位兄弟一起,开了一间不大的讼行,叫明德。”
“这是他来邵阳接的第一桩讼案,我看他极其的认真。我听说你这次就找了一趟沈军后,就没再做别的事了?这些野路子很可能比西南刁钻多了。”
杜九言道:“黄先生,我这不就是在等三爷吗,一会儿我就去干活了。”
“怎么,是发现了什么,要去找证据吗,要不要我陪着去?”黄书吏呵呵笑着。
杜九言摇头,“三爷陪我去,是私下里帮忙,您去就是出公差。黄先生,您调查的东西,我得上缴。我亏不亏啊。”
“你早晚要上缴啊。”黄书吏道:“不过,你们去哪里找证据?”
杜九言哈哈一笑,压着声音,道:“掏粪!此事您可千万不要和三爷说,不然他就不会去了。”
“太坏了。”黄书吏哈哈大笑,“你说的我都想去看看掏粪的三爷是什么样子了。”
两日后开堂,钱道安陪着杜九言到衙门来,一边走一边还是不放心,“你真的认为,是陈兴安杀了苗义父母?”
他怎么看,陈兴安都不像杀人凶手。
因为陈兴安眼中的悲怆,绝望还有痛苦不是装的,甚至于,他服毒自杀也都不是装的,他真的想死!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
“是不是凶手,和他像不像没有关系,”杜九言道:“有的人,杀人时凶狠毒辣,可完事后却又后悔莫及,恨不得以死谢罪。但这并不能冲抵他的罪行,杀人,就是杀人,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但你没有证据啊。”钱道安叹气,“就疯疯癫癫的苗义,还有他
142 善恶不明(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