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城里找大夫。”跛子将人扛起来,招呼屋外候着的马车,迅速驾车走了。
杜九言捡起陈兴安枕头边上的一封信,递给苗义,“你看看,是不是遗书?”
“我不看,”苗义摇头,“先生要是想看,你看吧。”
杜九扫了一眼苗义,就拆开了手里的信,字迹很娟秀,像个小姑娘的字迹,大概的意思 在说,义哥,我对不起你,你让我照顾家里,可我却没有照顾好。
我没有脸再见你了。
义哥,我走了,你不要恨我。
“是自杀。”杜九言和苗义道。
“他心虚!”苗义道:“杜先生,您一定要将他救活,我要看着他上菜市口,我要看着他的脑袋掉下来。”
杜九言将信叠好装在荷包里,“你这么笃定他是凶手?”
“是!”苗义道。
杜九言道:“就因为你娘说的?”苗义点头,她又问道:“杀人是要有杀人动机的,你们关系这么亲近,你觉得他有什么杀人动机?”
苗义凝眉,盯着杜九言,满面的执拗,“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杀人动机,反正我娘说的话不会假。”
“那你娘还和你说了什么,你现在还能看到她吗?”
苗义四处找,好半天他看着杜九言,眸光虚虚的,道:“看不到了,我娘肯定在什么地方等我呢。”
杜九言不问了,在房间里转了转,又开了柜子,里面摆着十几件衣服,各式各样的颜色,看来陈兴安是个很讲究的人。
她翻开抽屉,抽屉里摆着雕刻用的道具,刀做的很细致,有大有小,“咦……”
140 案发现场(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