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辩讼,就觉得自己也是讼师名捕了,瞧把你们能耐的,吵死人了。”
说话的两个人不服气,瞪着那人,又忍不住去关注衙门内的情况。
付韬听完杜九言所言,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看向区恒,道:“区先生,轮到你了。”
区恒手心里都是汗,不得不说,就连他刚才听着杜九言的一番,都对这件案子产生了怀疑。
“以其之矛攻其之盾!”薛然低声道。
区恒心头一清,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上前来,拱了拱手,“学生问了。”
付韬颔首,区恒就上前去问刘婆子,“你在这之前,可认识王癞?”
“认识。”刘婆子道:“他在邵阳城中,谁不知道,是个缺德货。”
区恒点头,又问:“若隔着屏风只看身形,你可认识王癞?”
“这我不知道。”刘婆子道。
区恒就和付韬道:“大人,既对刘婆子的证词有质疑,何不试她一试。”
付韬颔首,“可以。”
区恒让人搬来屏风,在门外找了五位身形和王癞相似的男性,一样换上衙门的衣服,头上用布全部裹住了头脸以及头发。
刘婆子站在院内,区恒道:“刘婆子你看。”
五个男人包括王癞,从衙门的台阶上,模仿那晚罪犯逃走时的样子,大步下台阶。
“谁是王癞!”区恒问道。
刘婆子抬手一指,最右边的那位,道:“这个是。”
她话刚落,王癞就撤掉了头罩,往地上一摔,道:“他娘的,这个不算,再来一次。”
“多谢
129 两种方案(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