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收了钱就要办事。今天您要办的事,就是别理我们。”
江书吏颤巍巍地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虚心。我不收钱授课还不高兴听。若非我今天兴致高,你便是出钱我也不说。”
房间里念念叨叨,都是江书吏的声音。
“唉!”小萝卜趴在杜九言身边,“爹啊,他大概很寂寞,我陪他说话去。”
说着,蹬蹬跑去桌子边上趴着,笑盈盈地看着江书吏,“老爷爷,您在做什么啊。”
“写字啊,你不会看啊。”
“写字做什么啊。”
“写字就写字喽。”
“老爷爷,您这回答不太好。”
“哪里不好。”
“因为是废话啊!”
“哪句话不是废话?”江书吏埋头写字,忽然问道:“你叫什么?”
小萝卜龇牙一笑,“杜……”顿了一下,“杜萝卜!”
“一看你就是有个没学问的爹。”江书吏嫌弃不已,“还萝卜,怎么不茄子呢。”
“茄子是紫的,萝卜白!”小萝卜撸起袖子给他看,“我很白的,所以才叫萝卜!”
两个人对话慢吞吞,断断续续,杜九言的判牍看的却极快,到下午面前的判牍已堆成了小山,左边看完她又看另一边。
“诶诶,你别乱放,弄乱了很麻烦。”江书吏道。
杜九言没理他,一卷卷放在架子上,拍了拍手抱着儿子就出了门。
“刻薄自大不讨喜。”江书吏走到书架边,“还要我收拾……又不给钱。咦……这卷宗……”
和他放的
050 钱兄别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