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经济搞上去,要彻底避免那种相互拆台的恶‘性’竞争,也要避免像某些同志那样。自己不努力,光盯着别人碗里的。想去抢别人的,结果差点将碗打砸了。结果不但大家都没有份,连望海县的经济和望海县的老百姓夜要跟着遭殃。”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望海县这些领导们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范晋陆使劲儿‘抽’着烟,把自己的脸隐藏的烟雾里,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王景书的声音继续在会议室内回‘荡’:“所以我们要吸取教训,在望海县委县政fu的统一领导下,分工合作,协调有序。这样才能够有劲往一处去使。”
包飞扬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远端,一边听王景书讲话,一边低着头拿着笔记本记录,也不往王景书和范晋陆的方向望一眼。听王景书说道这里,包文颖不动声‘色’的用笔在王景书的发言记录下面划了一条线,留下几个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
率领市委调查组下来的两位市领导的讲话意思差不多,不过如果仔细品味品味,就可以发现他们讲话的侧重点根本不一样。作为主管党群的副书记,范晋陆讲起了经济建设;而作为负责经济建设的常务副市长,王景书却一再强调统一领导和协调团结。他们的角‘色’似乎有些反串。
范晋陆作为望海县前县长、县委书记,在今天这个场合讲一讲望海的发展和经济建设,也属正常。但是他这样做。客观上也避免了过多地谈及焦梦德的事情。王景书却相反,揪住这一点进行发挥,焦梦德作为范晋陆的前秘书、铁杆嫡系,犯下了这样的错误,王景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看似是针对焦梦德,但是未必不是冲着范晋陆去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 老鼠拉木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