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分摊到每个人身上也就是三四十块钱,可他们还是觉得很多,好像那一万多块钱是他们自己的一样。”曾静祥叹了口气,也不能说这些村民目光短浅,只能说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差,经不起折腾。
“还有的人担心打输了官司怎么办,他们觉得雅达利公司跟县里的关系那么好,张雅达经常跟书记县长一起吃饭,公家能让雅达利输给他们,让雅达利给他们赔钱?都不相信自己能赢。”曾静祥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也有这样的担心,他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官司一定能够赢。
“甚至有些人开始怀疑我这么热心地跑过来给他们打官司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要骗他们钱啊,是不是真的赢了官司,我要从雅达利的赔偿里面拿走一部分啊……”
曾静祥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说实话,当时我也‘挺’伤心的,我就想到了鲁迅说过的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包飞扬和涂小明都有些沉默,特别是涂小明,涂家的家教比较严格,涂小明并没有养成纨绔的习气,可是对于基层老百姓的接触非常少,很难理解他们的这种想法。
“明哥是不是‘挺’不理解的?如果你跟曾哥下去跑两天,看看他们可能几个月都吃不到一点荤腥,甚至家里养的老母‘鸡’下的蛋都舍不得吃,一年四季的衣服都不全,生病了只能躲在家里硬撑,你就能理解他们这样做还是因为太穷了。”包飞扬摇了摇头,他经历过浮沉,看过听过的人间悲剧比较多,知道这种事情并非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曾静祥惊奇地看了看包飞扬:“是啊,他们很不幸,情有可原,不过我没想到飞扬你年纪轻轻的,家庭背景
第五百零一十二章 不幸与不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