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就拿着涂小明的左手,按照错骨分筋手的手法,不停地在神‘门’、少府、大陵、内关、鱼际等‘穴’位敲打起来。在替涂小明调理经络的同时,又悄悄地帮助涂小明舒缓兴奋的情绪。只过了短短的一分多钟,涂小明就脑袋一歪,躺在座椅上发出香甜的鼾声。
“飞扬,你截脉术的手法果然是神奇不凡啊,竟然还有催眠的作用。”柳建功讶然说道。
“柳老,”包飞扬笑了起来,把涂小明的手轻轻地放回到座位的扶手上,对柳建功回答道:“我这套手法啊,也就是对幻肢痛患者有用。可以安神镇惊助眠。对普通人可是一点作用都不起。”
“那么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就没有问一下你的师父?”柳建功追问道。
包飞扬哪里敢说,自己是重生回来,这时候还没有遇到自己那位师父,只好含糊地说道:“我也是上小学的时候。在金水河畔遇到了我师父,跟着他练了几个月的截脉术。后来我师父就不知所踪,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老人家。而这个截脉术我觉得很有意思,就一直检查练下来,直到三年前我碰巧治愈了我那位得了幻肢痛的亲戚,才知道这种手法能够治疗幻肢痛。至于其中原理是什么,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可惜了啊!”柳建功遗憾地摇了摇头,“华夏之大,能人辈出。可惜大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们家小明还是运气很不错,遇到了你啊!”
包飞扬连忙谦虚地笑道:“我算得上哪‘门’子能人啊?只是碰巧会一点截脉术罢了!”
说着话,道奇车就开到了西北省政治最核心的地区八一路。包飞扬在天源市也早就
第二百五十五章 省委书记家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