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包飞扬一时间不由得愣了起来,难道说自己昨天晚上醉醺醺地回来之后,还把上衣脱掉清洗了一下挂了起来?这不可能吧?如果说是自己清洗了上衣,为什么不把‘裤’子脱掉清洗了一下,反而穿着脏‘裤’子‘蒙’头大睡呢?
可是如果不是他自己清洗了上衣,那会是谁?服务员?显然不会,天源大厦似乎没有提供这项服务。即使是钟市长的衣物,也是装进衣物袋里,由服务员收走送到外面干洗,在房间里手洗衣服,那是绝不可能。
如果不是服务员,那又会是谁?包飞扬依稀记得,昨天自己醉了之后,钟市长似乎是让尚晓红送他回来的。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尚晓红帮他洗了上衣呢?似乎也不太可能。虽然说尚晓红对他‘挺’照顾的,但是也不可能亲近到进到房间里帮他洗衣服的地步啊?再说上衣他当时还穿着呢,难道说尚晓红会帮他脱掉上衣拿进卫生间去洗吗?这个也太扯了吧?
包飞扬本来就头疼,想想这件事情就更头疼了,一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深究这件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其他人帮着洗的,或许是自己醉得稀里糊涂之下自己去洗的呢!至于说自己只洗上衣不洗长‘裤’,也没有啥稀奇的,喝醉酒的人能够按照常理去推断吗?做出什么稀奇古怪地举动都不稀奇呢!
包飞扬当下也不想那么多了,就拧开热水龙头,站在淋雨莲蓬下冲澡,一直冲洗了将近二十分钟,这才擦干身子出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头疼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于是就换好衣服,拿个袋子把换下来的长‘裤’装好,准备送到一楼服务台让服务员帮着干洗。
刚要出‘门’,就听见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第一百二十章 酒后遗忘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