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就差一个反叛的旗号了。”他说道,“占地为王,飞扬跋扈,不听调遣,阳奉阴违,视朝廷为无物,老臣心里明白的很。”
皇帝道:“是朕无能。”
他说这话没有掉泪,这反而更让人觉得真心实意。
崔征道:“陛下不用自责,这是大夏临难,与陛下无关,说起来倒是陛下无辜。”
皇帝站起来:“相爷万万不可这样说,朕享受了大夏皇家血脉带来的荣耀,就当然要担起磨难艰辛。”
崔征对皇帝一礼,除了往日的严肃,眼神 里多了几分师长的慈爱:“陛下圣明。”
君臣二人互表心意,表明了这世间唯有他们君臣才有真心真意,因为武鸦儿带来的愤怒焦躁的气氛散去,但眼下的危难还悬在头的此时应当坚守,以逸待劳,叛军虚张声势,极有可能内有埋伏,我们贸然出战,怕是不利啊。”
“我知道。”项云道,“此时不战,战事反而对我等有利,战了,极有可能会败。”
蒋友不解:“那为何都督还要出战?”
“陛下和朝廷已经吓坏了,必须要有一战才能安抚他们,现在不要跟陛下和朝臣们讲战局兵法,他们听不进去。”项云说道,“所以,还是出战吧,无须担心,也不是不可战,我这里有五万兵马,齐都督那边我要三万协助突袭,就可以一战。”
他端详舆图,他是个严谨的人,早已经在心里演练过。
“此战如果胜了,就是我泼天的功劳。”
蒋友凝眉,道:“都督,如果败了呢?”
项云微微一笑:“那就是武鸦儿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