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朝廷出兵镇压,救护百姓,稳我大夏。”王郡守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天地之下皆大夏,皆是子民百姓,项都将为什么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行此军务?”
黄江立刻抬手对项南高声道:“某等愿与都将同穿白袍共杀贼!”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只是当人钻入一个执念后跳不出来,项南一瞬间挣脱了束缚,眼神 清明,对郡守抬手一礼,再走过去从车上拿起新的白袍穿上,一手弓箭一手挥起长枪一声号令:“吾等,就地杀贼!”
千众白袍兵亦是拿起新白袍穿上,举起兵器高呼:“就地杀贼。”
听着呼喝震动看着兵马集结,黄江走过去对王郡守低声赞道:“大人高明,我望郡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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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葱葱的山坡上野杏一片,两个穿着粗布衣衫恍若乡间老农的黑瘦男人蹲在其上。
咯吱一声,一个男人摘下野杏咬了口,旋即呸了声吐出来。
“酸。”他说道。
旁边蹲着的男人哈哈笑:“你傻啊,没人摘的杏当然是酸的。”
先前的男人撇嘴扫了眼山坡又看向下边的阔野,有村落散布,再远处还有城镇,只是不见人烟:“现在这时候,哪里还有人。”
另一个男人忽的趴在地上贴耳听:“有人来了。”
荒野上一阵马蹄急响,烟尘中有十几骑疾驰,兵服和形容都有些狼狈,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尘烟滚滚夹杂着叫嚣。
虽然穿的都是大夏的兵服,但还是能分辨出不同,尤其是从气势从举止以及兵器,范阳军的身材高大,
第八十章 一方天地有白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