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季是的三子,也是我老来得子,故而十分宠溺,也让他的性子十分顽劣。”
“这是我的过失。”
“但是,他这些年来游手好闲,也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有直接关系。”
“他们聚在一起,或者饮酒,或者赌博,老朽曾经数次规劝,但是这个孽子都是嘴上答应,但背后还是我行我素。”
“老朽也曾经想过报官,让官府劳教,但是又恐家丑外扬。”
刘季头颅低下,眼睛下垂,好似恭听,实际上眼睛中隐藏着不以为然。
熟悉的人都知道。
刘季和刘老太公素来不和。
刘老太公认为刘季整日游手好闲,并非长久,而刘季则认为刘老太公性格太过懦弱,循规守矩,否则也不会一大把年纪,没有丝毫作为。
樊狗儿脸色赤红,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他就是刘老太公口中的狐朋狗友。
因为意气相投,他们十余人和刘季结成兄弟,整日不是饮酒作乐,就是聚众赌博,手头拮据了就做点没本的买卖。
以前他认为这种生活非常的潇洒,是游侠儿。
但是今日听到司徒刑和刘老太公的训斥,才知道那样的日子黑白颠倒,太过放纵,也怪不得北郡百姓在背后将他们称为“三害!”
“镇国真的打算保举刘季做那亭长?”
刘老太公转头看着司徒刑,眼睛中射出希冀的光芒,一脸认真的问道。
“那是自然!”
“刘季乃是北郡豪族出身,虽然不喜诗书,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昔年,孟母尚
第三百九十一章坏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