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这个儒生只能三年以后在参加春闱了。”
“这也怪他!”
“为何不早早的前来?”
四周的人满脸同情的看着那个儒生,但是也知道,龙门开闭时间乃是人王钦定,任何人不能,也不敢更改。
别说青袍官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就算披红挂紫的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私自打开贡院龙门。
那个儒生看不也不看地上的行礼,有些懊恼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本来就有几分苍白的脸,显得格外的狰狞。
他最后扭转头颅,深深的望了一眼龙门,跌跌撞撞好似喝醉一般向远处走去。
看的众人无不心酸。
就连青袍官员眼睛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忍,但是想到朝廷的法度,他的心很快就坚硬起来。
大约过了半晌,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
“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刚才那个儒生投河自尽了。”
“哎!”
“可惜了!”
“为什么要想不开,可以三年后再考。”
“只要有真才实学,总有高中之日。”
不论是士卒还是围观的群众,都发出无奈的叹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儒生竟然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我知道那个儒生。”
“他是郭北县人,家中甚是贫寒。不仅有卧病的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童。”
“为了让他专心读书,他妻子靠给人缝补浆洗,赚些零花度日。”
第三百四十四章开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