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法家的禁脔。
那么朝堂就是儒家的天下,三省中枢的高官大多来自儒家,他们以乡党,师生,亲情为纽带,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络。
其他各家的人,很难进入他们的圈子。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法家数次派人进入朝堂,都在乾帝的默许下,被他们联手赶出中枢,发配到偏远之地。
可以说,朝堂是法家力量最薄弱,也是最想进入的。
毕竟那里才是政治权利的核心。三法司固然位高权重,但是格局要差上不少。
司徒刑机缘巧合的凝聚了文胆,更拜在傅举人的座下,要知道那位傅举人虽然官职不高,但却交友广泛。
朝中好几个大员都是他的至交好友。
只要司徒刑进入朝堂,必定会得到他们的帮助,从而崭露头角。
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也正因为如此,势指挥使才会如此的犹豫。
他不想给司徒刑身上过早打上法家的痕迹。
但是如果如此大功不赏,以后谁还为法家卖命?
“你可知,法家弟子为什么可以屹立朝堂,但是却都无法掌握权柄,更别说披红挂紫,成为当朝首辅?”
势指挥使幽幽叹息一声,有些考校的问道。
“儒家势大,他们以师生,乡党,同门为纽扣,权倾朝野。”
司徒刑躬身,脸色肃穆的说道:
“学生认为,朋党之祸是大乾痹症。大乾想要中兴,必须要沥青政事。”
势指挥使看着锋芒毕露,眼睛闪着光芒的司徒刑,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敲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