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那根耸立的原木,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遗憾。
吴起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根本没有在司徒刑这里用饭就起身告辞。
“老爷!”
鲍牙走进书房,只见司徒刑满脸阴沉的坐在那里,眼睛中隐隐有着一丝恼怒之色。
“这个莽夫!”
司徒刑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声音低沉的吼道。
“将他坐过的凳子给我劈了烧火!”
“这。。。。”
鲍牙眼睛收缩,有些震惊的看着司徒刑。
吴起前脚刚走,他曾经坐过的凳子就被司徒刑劈了烧火,如果被有心人传出,必定会引起不少的风波。
吴起受此奇耻大辱,岂能善摆干休?
想到这里,鲍牙的眼睛里不由的流露出为难之色。
“老爷,这样不好,如果传出去,恐怕被老爷的声名有碍!”
“这个匹夫,只知打打杀杀!”
“竟然胆敢怀疑圣人的教诲。真是岂有此理!”
司徒刑余怒未消,看着吴起坐过的胡凳,眼睛中闪过一丝厌恶,愤愤的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此等不学无术之徒,竟然也能身居高位。真是大乾百姓的悲哀!”
“先生息怒,先生息怒!”
“这位吴大人在军**职时间已久,想来也不是有心。”
鲍牙见司徒刑余怒未消,急忙上前开解宽慰道。
“再说,这个胡凳是大人买自外域商人之手,平日最喜欢躺在上面晒太阳。
第二百七十零章割袍断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