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总督霍斐然看着情绪激动的儒生,想要安抚,但是他的话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看着将要失控的局势。
带兵的将领有眼睛询问他。
霍斐然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不是成郡王。
而且他本身就是儒家出身,如果他用铁血镇压儒生,引发的后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恐怕到时就不是读书人口诛笔伐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引文坛的动荡,甚至连圣山都有可能被惊动。
到时候不仅是他,就连他的师长,学生都要受到牵连。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武力镇压儒生。只能好言相劝。
嗡!
嗡!
嗡!
嗡!
嗡!
就在霍斐然为难之时,贡院中的文钟再次敲响。
一声!
两声!
三声!
四声!
五声!
出郡诗,又是一首出郡诗。
但是,这首诗词没有漫天的文气。反而有一股赤血直冲云霄,炽热的血气染红了天际,整个天空看起来好似火烧云一般。
有好似有一团团火焰在空中熊熊的燃烧。
“这是!”
霍斐然诧异的抬头看着天空。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会有血气冲霄?儒家的诗词一般会有文气升腾,超过五寸就会有冲霄之象,但是血气冲霄,着实少见,
第二百五十九章走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