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儒生有些愤慨的将手中的书籍撕毁,眼睛含泪,面色苍白的质问道。
四周的人虽然没有如同儒生那等过激,但是面色显然有些灰败,精气神也有些萎靡。看向司徒刑的目光中蕴含了艳羡,妒忌,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东西。
“呵呵。。。”
听着众人的议论,面色陡然变得难看,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反驳,就在众人议论声渐小之时。
司徒刑的嘴角无由来的升起一丝笑容,这一丝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更是仰天大笑起来,好似疯癫。
不论是成郡王还是陈九璋等人看着好似疯癫狂笑出眼泪的司徒刑,都面露诧异之色。
“真是可笑!”
“真是一群榆木之辈,朽木不可雕也。”
“怪不得你们寒窗苦读十年都没有中举,那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明白书中三昧!”
众儒生被司徒刑当众侮辱,脸色不由的变得僵硬起来。有的人眼睛里更是有怒火升腾。他们都用如刀的眼神逼视司徒刑,如果司徒刑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哪怕被学政责罚也在所不惜。
“学之道,贵恒!”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司徒刑淡淡的说道,但是他的话好似有着某种难言的魔力,更好似触动了某种法则,竟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宏大和威严。
儒生们心头顿时如同雷击一般。
司徒刑见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这才一字一句的朗诵道: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
第二百四十二章贵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