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小脑袋,底气不足道:“人家就是为小姐感到不值。”
“傻丫头,这种事情哪里有值与不值。”李师师好笑地摇了摇头,话语中多了几分感慨。
她身为阴癸派的圣女,下一代的阴癸派掌门,早就明白婚事不可能由自身做主。不论她最终嫁给谁,肯定都要以阴癸派的利益出发。唯一出乎她预料的事情,就是没有想到最终会嫁给张尚,自家师姐的孩子。
阴阳家!
李师师想到张尚最近的动作,眼眸闪烁淡淡的茫然。
阴阳家到底是什么来历,师父又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而就在开封因为张尚而喧嚣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张府的马车在离开开封之后,转眼便从官道上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