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玄极子当即也火了,说话自然也很不客气。
“你,你简直就是或搅蛮缠,不可理喻!”大师兄玄元子也大为火光地道。
“总好过某些人嘴上大义炳然,背地里不三不四来的好!”二师兄玄非子不依不饶地道。
“我是大师兄,静虚观本来就该我做主!”大师兄玄元子大怒道。
“如今流寇都打上门来了,谁知道明天静虚观还在不在”二师兄眼球一番,丝毫不让地道:“你那么想当观主,那你还得看流寇让不让你当?”
“你胡说什么?”大师兄玄元子这下是真的火大了,腾地一下就冲蒲团上跳了起来,指着自家二师弟的鼻子,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胡说,要不是你胡来,静虚观怎么可能惹来这么大祸?”
“你。。。。。。?”
两位师兄弟二人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了,只可惜,有利益就有纷争,这么多年下来,师兄弟之间已然是势同水火,积怨已深了。好容易坐在一起商讨对策,可连话都说不了两句,便在次大吵了起来。
他们吵着不要紧,却无疑让下面旁听的道众摇头叹息,灰心不已。不多长时间,大殿里的人又陆陆续续走了不少。
“好了,好了,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流寇都进山了,你们究竟还在吵些什么?”老三玄妙眼见着大师兄根二师兄眼看着不是事儿,当真又气又羞,以至于顾不得大小,当即怒吼出声了。
“我们不管谁做观主,保住静虚观才是根本啊!”老四玄道突然长叹了一声道:“没有了静虚观,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给谁去做观主啊?”
“是
第一百二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