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虚道长立刻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犹如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年头,能混成人上人的,哪个有能简单得了?
哪怕只是一个身体残缺的太监,那也是从宫中成千上万人中“厮杀”出来的?
但凡蠢笨一点,也不会有今日的出头之日了。
宫中凶险,更甚宫外。能混到皇帝身边的太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空虚道长这一路的异常?
先前的仰慕或许是真话,但未必就真的没有一点怀疑。
特别是空虚道长明显表现出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好像进京祈雨不是一次机会,一次机缘似的,反而好似送死来的一般的时候。
牵机毒药只有一包,而且既然已经撒在了地上,空虚道长就只能当这一切都是天意了。
吃下了牵机毒药是死,祈雨失败之后开刀问斩了也是死。
若非怕连累到别人,空虚道长有何以一定要等快到达京城的时候再去自杀?
放弃了自杀想法的空虚道长,反而整个人轻松了下来,终于有了心情去观赏一下沿途的风景。然后在一大群锦衣卫的陪同之下住进了礼部的礼宾馆。
之所以,不跟往常一样,来京的道士都去道观挂单暂住。无非就是宣旨太监不放心而已。
借着权利跟皇上随时召见的借口,把空虚道长硬塞进了只有各国来使才能住的礼宾馆里。
空虚道长进京的消息是瞒不了的人。
毕竟下午时分,那么一队显眼的人马大喇喇地走进了朝阳门。有心人想要不注意到都不行。
自从万历皇帝下旨召见空虚道
第七十九章 风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