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兄所说,今年应该是,有白灾的事吗?那为何今年又,不能攻打突厥呢?”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武德九年。突厥大举南犯,掠夺的粮草,估计足够他们吃两年的了。所以今年不行,明年的话可以一试,最好是后年,反正最近三年他们都会有白灾,这是天要亡他突厥。”王重阳说道。
“王兄的分析果然全面,而且一针见血。如此说来突厥,两年之后必亡。”李承乾说道。
“那也不一定,虽然两年之后,大唐打突厥轻而易举。但要亡族灭种,怕是难说。毕竟如今,儒家的地位很高,朝中文官,几乎都是儒家子弟。那一批人,都是个酸儒,说不定会对突厥这种狼子野心之辈讲仁义道德,而放他们一马。等十几20年以后,突厥,舔舐完,伤口再次强大了,就会反咬大塘一口。我一直认为这些酸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重阳说道。
“应该不会吧。”李承乾想了一下之后,自己也不确定。
“什么不会?我说是肯定会。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的满口仁义道德,却满腹,男盗女娼。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王重阳说道。
“看来王兄对儒家有很深的成见。”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闪,问道。
“错了,我对儒家没有成见,只是对这些腐儒,说句实话,我还真看不起他们。他们知道太阳为何东升西落吗?他们知道为何有风YunYu水吗?他们知道为何有四季交替吗?他们知道何时播种和收获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埋首于故纸堆中。圣贤书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敲开官场的一块敲门砖罢了。或是平日里拿圣贤之言欺
第11章 论突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