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吗?”
“父……父皇。”朱寿退到床边,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响头。
‘咚咚咚’的磕头声,在小小的暖阁中回荡。
弘治帝急促地道:“陈伴伴愣着干嘛,咳咳咳,还不快把太子扶起来。”
“小爷,您磕疼了额头,心疼的可是皇爷。”陈宽马上扶起朱寿。
朱寿跪地不起。
弘治帝长叹一口气:“都下去吧,让我们父子俩单独说说话。”
陈宽领着人悄无声息退出了暖阁。
“都猜到了什么?”弘治帝开门见山地问。
朱寿摇头:“没有依据地猜测只会徒增麻烦。孩儿只是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以糟糕的状况考虑,做符合时宜的事。若陶仲文没死,一定会夸大孩儿被妖物迷惑的事。能让父皇突然间病倒的,不仅仅因为泾王叔的死,还因为孩儿。陶仲文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你是朕的亲子?”弘治帝语气淡淡,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
朱寿先是一愣,然后急急道,“孩儿身上流着父皇的骨血。父皇对孩儿舔犊情深、父爱如山,孩儿只怕这辈子都难报亲恩。父皇怎么会以为……以为……陶仲文到底说了什么!”
“骨肉亲情~”弘治帝眼角滑下眼泪:“皇家的骨肉亲情淡漠。”
“父皇想差了。皇家是世间最大的名利场,触手可及的无上权利,不断考验人的本性。人的欲望被无限放大,非常容易迷失自己。”朱寿握紧弘治帝双手,“孩儿不把昏迷期间遇到的奇事告诉父皇,因为起初孩儿被迷了心窍。”
弘治帝用力回握:“儿为何醒悟
第420章 都是套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