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班,而且还是收费办辅导班,一场关于师德的讨论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全国各地的记者络绎不绝的赶往中南省湖州采访。
晚上,丁长生没事就去了仲华家里,仲华喝了口茶,看着坐在对面洋洋得意的丁长生,这个时候连外省的新闻都在播放湖州一中两名女生因为交不起辅导班的费用而被老师逼死的新闻。
“这件事是你做的?”仲华问道。
“算是吧,我只是提供了一条线索而已,其他的都不是我做的”。
“那说到底背后的主谋还是你,这件事做得有点过分了,毕竟你也是湖州的一份子了,这样的报道对湖州没好处,影响往往都是相连的,软环境不行会打消外资的投资积极性,这一点你考虑了没有?”仲华不动神 色的说道。
“领导,每次和你谈完话,我总是受益匪浅,但是我的格局永远也赶不上你,我站的角度就是新湖区的教育系统,我就想干该我干的事,其他的,我还真是没那么长远的眼光,不过您要是多教育我几回,我想,我会进步更快的”。
“出成绩有很多方式,没必要非得采取这种破而后立的方式,社会发展到我们这个阶段,已经过了大破大立的阶段,老百姓都有了私产,没有人会全部豁出去,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徐徐图之,你这种做法,会得罪很多人”。
“或许吧,但是我没有那种治大国如烹小鲜的耐性,我喜欢只要看不顺眼就推倒重来,新湖区的辅导班问题只是冰山一角,在全国都已经形成了几大教育集团,我没有能力撼动,但是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我要保证老师都是公平的教学,对得起他们拿的那部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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