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脸,口气都比以往软了许多。
十七轻哼一声,心中却喜滋滋的:你若是早些学会讨饶,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
步安以为她仍不罢休,便彻底丢开了偶像包袱,觍着脸赔笑道:“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往后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这几天你给点面子,少说几句,好不好?”
十七只觉得浑身舒坦,却故意装得冷面无情,低声道:“那你老实说,有没有骗过我?”
“没有,绝对没有。”步安斩钉截铁道。
“这么说,那些很难听的话,也都是你的心里话咯?”
步安闻言一滞,有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却在阴沟里翻了船的无奈与窘迫,赶紧厚着脸皮笑道:“那些都是言不由衷的……”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十七斜眼看他。
我怎么想的?我眼下只想把你这个小祖宗应付过去!步安恨不得在她胸口也踹上一脚,可惜不能如愿。
“我……等出了阵,我再跟你细说吧……”他硬挤出来的笑意,委实有些难看。
“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破得了这阵。”十七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似乎这几个月来所受得气,终于讨回了些。
她机灵得很,知道眼下情势逆转,得抓住机会,让这说书的也尝尝被人欺压的滋味——但不能将他逼得太紧,免得他破罐子破摔,真来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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