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分析的结果自然大错特错,这不怪花易寒,换了别人在她这个位置也是一样,甚至未必有她做得好。
譬如说,她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便能立刻调整思路,又放低身段去找孙掌柜商量,甚至在步安面前不惜牺牲色相——她设宴款待那次,时不时跟步安有肢体接触,当然是有意为之,只不过被晴山搅和了。
凡此种种,难免令步安低估了这位花姑娘,他递来的橄榄枝,一定意义上也是冲着玲珑坊,而不是她这个人。
所以,当他听到花姑娘所准备的“船票”时,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花姑娘说:“如今天下一统,但邪月临世乱世将至,只要能赶在群雄逐鹿之前,做上了叱咤一方的大员,便是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格。”
“如今步公子既然决定要踏进官场,便要想好先拜哪一座山头。令师屠瑶的父亲是当朝右相,这山高是高,可近来却有些隐患,公子若摆明了是右相的人,一时能得便利,不日或有大患……令师素来有聪颖之名,想必也会故意避嫌。”
步安心说,原来屠瑶说麻烦,不是嫌替他出头麻烦,而是怕给他招来麻烦,心中不免又升起一丝感激。
花姑娘又说:“公子是天姥学子,但平乱拜月教的职责却是落在了曲阜书院,你若是以天姥学子的身份入场,恐怕第一步便有波折,况且天姥书院早已式微,往后在官场上也给不了你多少助力。”
这话屠瑶已经说过,因此步安只点点头,就等着花姑娘说下去。
“步公子……易寒有上中下三策,你要听哪一个?”
这姑娘中毒太深,真把自己当孔明了,
第114章 又见三策上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