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诗词优劣还是看得懂的,可这阙《江城子》一出,毕竟没有灵气异动,便有人逞强道:“怕是哪里抄来的吧。”
步安笑道:“你说对了,就是抄来的,那阙《定风波》也是抄来的,抄的苏东坡的词。”接着两手一摊,像是在说,我抄就抄了,你来打我呀?
天姥书院这边全都笑了起来,显然是知道东坡地换东坡词的典故,把步安这番大实话当成了挖苦讽刺。
这时,一直跪坐在屠瑶身后的楼心悦也站了起来,略微犹豫后说道:“步师弟一个月前还做过一阙《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她说到“楼心月”三字时,面色微微泛红,大概是想起了那晚的情景。
前后两阙新词,分别由惠圆和楼心悦念出,便将质疑的声音完全打了下去。
晴山听见身旁有人议论,“这女先生是天姥屠瑶的弟子,名字便叫楼心悦,看来这阙词可有些说头”,眉头微皱,心想步公子虽然才华横溢,却真的是个沾花惹草的多情种,竟然会写这样的诗词给他师姐……虽然这词当真写得极好。
她突然想起,影伯曾说他是伪君子,虽然这个判断仍显草率,可自己还是不要欠他的人情,免得他往后以此要挟。
于是楼心悦话音刚落,晴山便接着道:“前几日步公子还教了我一首新曲,我也弹来给诸位听吧,好叫大家知道,步公子绝非浪得虚名。”
她刚刚把手伸向琴弦,只听一声断喝。
“不许弹!”
顿时又把手缩了回去。
兰亭曲水上下,所有人都
第六十三章 公子说了不许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