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贼,不使点阴招、泼点脏水是不行的。
大殿正中刚把箱子放下的官差们全都吓得低头噤声,仿佛刚刚听到了足以遭致杀身之祸的的天大秘密。步鸿轩则是怒急攻心,气得浑身发抖。反而是他儿子出声呵斥道:“三弟!你怎么能血口喷人,爹爹当年……”
“当年之事,另作他论。”费永年打断了步家公子,多半也听出来这事是子虚乌有,说回正题道:“不过步大人逼亡弟之子入赘余家,终归有些不妥吧?”语气明显带着不屑,毕竟在这个世界,对于读书人来说,入赘是一桩奇耻大辱。哪怕入赘到皇家,去做了驸马爷,也是自绝前程。
步鸿轩多年混迹官场,终归定力了得,面色渐渐缓和下来,感慨道:“孽子忤逆,却也怪我平时管教无方。余大人老来得女,视若掌上明珠,怎么会亏待了他,这次特意命我送来这些经史子集,就可见爱护之心。”
步安心想,什么爱护之心,这堆书一准是你自己弄来的,硬要狐假虎威。
“鸿轩兄此言差矣,”吕飞扬摇头道:“余大人膝下无儿,招赘是在情理之中,可是步安才情了得……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
这句话正好击中步鸿轩的命门,他是还有两个儿子没错,可那两个儿子是亲儿子,步安却只是他从亡弟那里过继来的养子。
他知道自己理亏,避重就轻道:“吕兄说笑了,我这孽子不要说和余大人家的千金相比,就算比起他的两位兄长都要逊色得多,能与余家小姐共结连理已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吕飞扬看了看大殿正中一脸恭谨的步家公子,道:“春试那日,步安在这殿前三步成诗,一首《
第十一章 三年之后九月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