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事。”天关没好气道,事实上天关总感觉自己下身有些异样,感觉某些地方空空如也,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脱下来瞧个究竟,所以心中焦急万分,要不是考官要求晋级位置必须占据一个小时以上才作算,天关肯定马上冲到茅房去探个究竟了。
“你小子是不是吃火药了,脾气那么冲?”聂嘉文郁闷道,好好的心情都被影响了。
“哼。”天关克制道,真他娘的郁闷,一个小时怎么就这么久呢,自己已经忍受不了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了。
“吗的,偷偷摸一下应该没人会发现吧。”天关暗想道,于是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自己这边时,便偷偷将手伸向下身。
“啊。”天关震惊道。
“额,天关,不是吧,真有那么饥渴吗,不过才一个月时间而已。”天关位置旁边的聂嘉文吃惊道,看到天关的手还停留在敏感地带,而他刚刚又发出那么猥琐的呻吟,所以聂嘉文已经知道天关为什么这么烦躁了,不过对他如此猴急的行为,感到很不耻。
谁知天关像是根本没听见似得,脑海不断回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棍子松松垮垮的,只剩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而那两颗蛋蛋更是不知所踪。
“啊,为什么。”天关站起身抓狂道。
“天关,你怎么了?”聂嘉文这才发觉事情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还是问候道。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关喃喃自语,始终无法接受这样悲剧的事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额,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为什么?”聂嘉文不解道。
“啊,
2392 发现端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