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
这条件原在顺治意料之中,只是此刻听来,尽含讥讽,又觉说不出的荒唐可笑。道:“你的目的,原来也跟外头那些人一样,他们果然是你手中摆布的棋子。……呵,朕明白了。”
沈世韵不理他眼中深切的哀痛,身子略微前倾,迫切地盯着他瞧,要等他口中吐露玉玺的下落,此时连他的任何一处细微动作都不能放过。而顺治眼中yin霾散尽,忽而淡然一笑,答出的是硬梆梆的三个字:“不可能。”
沈世韵脸色瞬间一变,或是尴尬于被人当面拒绝,或是急于得到玉玺的焦急,扮出一如前时的温和笑容,道:“皇上何苦如此决绝,还真是不留半点情面呢?您明知以臣妾的手段,就算你不说,我也早晚都能得到,为何仍要给自己多讨苦吃?你我之间,定需将彼此划分鲜明不成?”
顺治道:“玉玺是先皇的遗物。朕曾经在父皇灵前立过誓,印在人在,印亡人亡!”沉默片刻,又道:“朕承认,也许朕确实算不上什么大有作为的皇帝,但只须我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太祖爷辛苦打下的大清江山,落入外姓之手。”
沈世韵听他说得坚决,虽抱以不屑,但她的原则却是能软则软,绝不轻易将矛盾激化,柔声道:“臣妾可是您的妻子啊,你我是夫妻,同体一心,难道在您眼里,我一直便是外人么?”
顺治道:“你还敢同朕提这‘夫妻’二字?试问普天底下,还有比你我二人更同chuang异梦的夫妻没有?这些年来你在宫中一手遮天,背着朕造下多少孽障,你自己最清楚,不用朕再从头提醒了吧?朕初时封你为妃,宫中多少人严词反对,说你来路不明,将来会是个祸国妖
第三十九章(3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