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会幻想的小孩子,该分得清现实与虚幻。”
程嘉璇崇拜地看着上官耀华侧脸,暗自庆幸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旁注视他,而不会给他误解轻蔑。而等他视线有所偏转,却又慌了神,害怕自己的小小心思给他看破,忙手指天空,道:“你看,多美的夜。月亮那么圆,又那么大,这不是十五,却能看到这么美的月亮……”
上官耀华不耐道:“月亮本来就是时圆时缺,有什么稀奇了?”暗自觉得这一晚不去看兵书,却沦落到陪她看月亮,实属失策至极。
程嘉璇轻声道:“就好像人生一般,不如意事常八九,是么?可是明知道一件事物是美的,为何不能始终停留在它盛放的一刻?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去干涉别人的人生,而且总有足够的手段,将他们的生活闹得七零八落?我们不过是在痛苦中浮浮沉沉,自欺欺人的说着相互鼓励言语,奋力挣扎……最终,却是谁也无法战胜命运。这样的人生,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旁人眼中的一场戏。又有什么价值?”
上官耀华哼了一声,道:“少给我假扮深沉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满口说些体悟人生之言,倒似他当真已看透世间玄虚,大彻大悟了一般。唯见冰山一角,就自以为窥得全貌,着实可笑。他在世上,才生存了短短几十年?便能看破传衍千余年的世间?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却偏要说出个准头来,好像别人都是傻子,为一点蝇头小利争斗到死。他要是真正的聪明人,试问他可曾摆脱了命运束缚?没有!他仍是如千万个愚民般挣扎。那还伤春悲秋个屁,全是不思进取的借口!我可不希望你跟这类人搅在一块。”
程嘉璇瞪着清澈的双眼
第三十九章(3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