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为何在这种境地下,还能有兴致说笑。
夏庄主冷哼道:“行了,你爹爹他们也不是小孩子,懂得运功驱寒。像这种程度的冷意,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的。你别尽在我耳旁啰里啰嗦。”平若瑜唔了一声,最终打消了同他诡辩之念。随即又想:“你不是说过这通道内满布瘴气,足以压制人的内功?这可真够坏啊?”
又行数里,再转过一处拐角,隐隐看到几根铁栅树立,颇具压迫之感。平若瑜打了个寒战,想到爹爹便在那铁栅之后,真连片刻也多待不及,就想冲上前察看。夏庄主一手勒住她后领,冷笑道:“你急什么?先给我老老实实等在这里,待我再去劝说平兄弟几句。他要是肯识时务,那就用不着你了。”
平若瑜背脊阵阵发寒,好一会才想通他所说的并非将自己灭口,而是用不着再劳她费心规劝之意。
夏庄主大步走到牢前,取出一串钥匙开了铁门,昂然而入。牢房yin暗处蜷缩着两个身影,正是平、柳二庄主。
他两人已在牢房内关了几个昼夜,力气消耗一空。夏庄主才敢对两人如此宽松,未加锁链,牢外也未寻人看守。站在两人面前,仔细打量着二人狼狈情状,似乎这正是他最有趣的欣赏。同时哈哈大笑,道:“平兄弟,柳兄弟,老朋友又来拜访啦!不知你们两个的决定,可有改变?这牢房中的滋味,想必不大好受吧?”
柳庄主破口大骂:“姓夏的,你这狗娘养的混球!老夫与你结交多年,如今你二话不说,竟连我也一起害!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吞了?还不快放我们出去!”
夏庄主冷笑道:“相交多年?你怎会有这样的误解呢?我不
第三十九章(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