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当即应声附和。显然就因沈世韵摆明对那人最为重视,又想连自己也不够格坐那张位子,对其更是不服。寻到一点由头,便要在沈世韵面前大肆开罪。
沈世韵面色不变,心道:“年纪一大把,还这般小心眼,倒也可笑。”淡淡道:“那人么,你不必管他。究竟他肯不肯赴约,还在未定。若是他肯准时到场,反要令本宫受宠若惊。”
那qun人闻言,登时火气更旺。道:“那却是摆什么臭架子?以为谁倒来稀罕他?”沈世韵道:“只因本宫遣人递送请帖,他当时并未明言接收。没对我家下人动手,已算不易,行了,可以商谈正事没有?”
这qun人素来眼高于顶,听得更是火气大盛,有意找茬,道:“听说娘娘这番行动,还属令郎是主角,他今日怎地未到?”另有人cha话道:“听说凌贝勒误入歧途,同那qun魔教妖人混在一道,还当上了他们的副教主,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
沈世韵顺口应道:“现象是不假,只恐各位实质未明。小儿出任魔教教主,乃是本宫交托给他的任务。派他深入敌巢,打探情报,彼时兴兵征讨,便多几分得胜把握。然而此事担着风险,一个不妙,连性命也要搭进去。若是给皇上知道了,一定舍不得他的宝贝儿子冒此大险,因此本宫连他也瞒过了,才会引起外界传闻。本宫也无意于解释什么。”
多尔衮cha话道:“如此说来,凌贝勒倒是立下大功了。为何不索性一鼓作气,让他继续打探下去,或是率兵直捣敌营?到底是娘娘也在心疼儿子?”
沈世韵道:“王爷小看本宫了,什么骨ròu至亲,在大业面前,必然有
第三十八章(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