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血煞教主,竟然是个极其自卑怯懦,害怕落单之人?无法以qun体涵盖你的脆弱,唯有以加倍的高傲,来掩饰你骨子里的轻贱。”
江冽尘眉峰轻轻颤动,似在极力压抑恼火。他生来最恨给人看穿心思,更难忍自以为是的了解。好一会儿才冷定如初,道:“原先生,你可曾有过这一种感觉,人生就好像棋局,每个人都不过是在棋盘上游-走的一颗棋子。不管他曾如何呼风唤雨,但若以长远观来,也不过是受人操纵,任人摆布,就为达到最后的目的,常不惜弃卒保车。任意一个微小的举动,就可以彻底将他摧毁。况且从大局说来,不论价值大小,身为棋子,总没资格质疑棋手作为,然则他一切的争权夺势,在人眼中,岂不都是十分荒唐可笑,无异于蝼蚁企图自保,蜉蝣妄图撼树之愚举?”
原庄主没料到他竟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皱眉道:“看来你这小子,倒还并非不明事理!既如此,你又是为何……”
江冽尘冷笑打断道:“为何还要盯着手中的权力不放,宁可让天下流尽最后一滴鲜血?那是因为,众生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些最低等的虫蝇鼠辈,生死该当由我掌控!他们是棋子,我才是统领全局的棋手。谁要是胆敢忤逆我意,我就舍弃了这颗棋子,既作惩罚,也起杀鸡儆猴之效。”
原庄主冷哼一声,后心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似是再同他说一语,也是多费口舌。江冽尘微笑道:“怎么,原庄主不相信?那不妨试着提一口气,仔细体会丹田内是何种感觉,便知本座是否危言耸听。”
原庄主本不做理会,心里总耐不住几分疑虑。面上仍作轻蔑,暗地里提气运功,果然感到肺腑间空空荡
第三十七章(2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