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婚事,定要拖到那以后么?”
南宫雪听他提起婚事,心头添了几分黯然。想来男人的心思,终究与女人不同,他们兴起时,便可随意与人谈婚论嫁,而等最初新鲜一过,说了不要你,就不会再多看你一眼。除皇城之外,民间也不知另有多少女子,身受被丈夫打入冷宫的待遇,只是差别了那房舍禁锢而已。
时局本就如此,女人除了顺应夫意,安心相夫教子外,本就没资格多表异议。唯独南宫雪尤其细腻,不愿做依附于男人之下的女人,或是丈夫名义下的妻子。因此她虽然深爱李亦杰,但所追求的名号,一直都是“南宫女侠”而不是“李夫人”。
此时柔情蜜意,不过是应着一句“小别胜新婚”的老话。几时他再次翻悔,自己却不愿做个被甩下后孤苦伶仃的怨妇。故作叫羞,道:“哎呀,师兄,你也真是的,这许多人在看着呢!胡说些什么了?”
李亦杰道:“不是胡说,我……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才好。有人看着,那更好,正要请他们做个见证。你答应了我,可就不能再耍赖。”一面又向众人笑道:“你们可真没义气,早晓得是南宫姑娘到来,却不坦白给我说清,偏要装神弄鬼作甚?”
一人笑道:“盟主,这是我的主意。南宫姑娘每天等你,几如望穿秋水,我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李亦杰笑骂道:“成日里不做正经计较,尽想歪门邪道!你要是脑子灵光,何不多策划些御敌战略,却要拿我二人开涮?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回,为示惩戒,还不快帮我劝劝你们的未来大嫂?”
他却不知这一番无心之言,倒使南宫雪的心更加沉了下去,犹似坠入无底深渊
第三十七章(22)(5/6)